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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战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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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兮药和季西跟着小兵赶到地方时何校尉正在整顿纪律。尽管何校尉不想见到白兮药,但是那是平常时候,现在不同,见到白兮药如同见到了救星,赶忙迎了上去。

    白兮药看着依旧乱哄哄的人群皱眉,事情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糟糕。这是一次大面积过敏,很多士兵对此一无所知,囔囔着说是患上了天花,此话一出,更是人心惶惶。

    季西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哄闹的人群此时见他和白兮药过来还没有安静,便大喝一声安静。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还是有不协调的声音传了出来。

    季西用眼神示意白兮药赶紧上去看看,他和何校尉在这里稳住军心。

    白兮药脸色一紧,点点头便上前去把脉查看,发现不过是普通的过敏罢了。松了口气,道:“放心,不是天花,只不过是寻常的过敏,喝几副药,好好休息便能好。”

    听了白兮药的话,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是蜂拥过来让白兮药给看看,生怕自己是个例外。而把好脉的那个非常自动地往一旁站了。

    白兮药看着不断挤过来的人群皱眉,他一个人可忙不过来,于是向把好脉的士兵说道:“去药房,跟方祁说这里的情况,让他熬药。”转过身,对蠢蠢欲动的人群接着说:“你们一个个排好队过来把脉。”

    白兮药刚说完便有人给他拿了桌子和椅子过来,白兮药坐了下来,抬眼便看到排起的长长队伍。季西在旁边看着,怕有人闹事。

    而另一边曲扶卿在跟晏祁客说崇阳关的局势。毫不意外的说到了萧系这个人。曲扶卿只是简单说了三个字,“靠不住”。

    这下子晏祁客明白了曲扶卿对萧系的态度。不过也不得不说曲扶卿确实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能将萧系这么个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蹦哒这么久,可以了。晏祁客有点明白郝景为什么这么崇拜曲扶卿了,连他都有些崇敬曲扶卿起来。若是与他交好,是不是对晏家的事会有帮助?

    虽然这里离京城很远,但是不代表在京城里面没有个会卖曲扶卿面子的人,相反,会有很多…………但是,曲扶卿凭什么这么帮自己?他下面子去求人,只为了帮自己?别逗了,想想都不可能。

    但是,往后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就像现在晏祁客怎么也觉得他们两个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在晏祁客眼里,曲扶卿前路风光无限,而自己的前路渺茫,只要能抓住一线生机就不断往前。

    曲扶卿看了一眼晏祁客,明明晏祁客这样应该是最能看透的,但是他偏偏又看不透晏祁客。看起来随意而安,但是又野心勃勃。

    二人各自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一会儿曲扶卿便回去了,晏祁客便独自整理起药材之类的。

    这时小兵来了,传达到了白兮药的意思。

    晏祁客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了看还不离开的小兵,仔细看了眼身上的红疹,便道:“留这打个下手吧,生火会吗?”

    小兵点点头,回答道:“会的。”于是毫不含糊地去生火了。

    晏祁客也到放药材的柜子里取药材了。

    军营里面听说军医在免费把脉看病的时候很多闲着的士兵也去看了,想着既然能免费把脉,所以干脆也去排队让把把脉看看。

    当白兮药第十三次将把完没有病的人之后,话也懒得说了,之后凉瞟了一眼。那士兵见此只好讪讪地收回手,走了。

    这时郝景过来了,季西眼尖,招呼郝景过来,问道:“你来这坐什么?也过敏了?”

    郝景摇摇头,说道:“听说军医在这里给人把脉,我想方祁可能也会在,我那又没什么事了,就过来看看。”

    白兮药抬眼看着前面看起来没有过敏的士兵,有些无语,直接对在说话的两人道:“你们去熬药,把方祁喊过来帮忙。”

    季西连忙点头,站在这里这么久都快累死了。于是带着郝景去了药房。

    晏祁客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看着,那个士兵喝完药便走了,他那队还有训练。而这里的人也不少,都是把完脉被白兮药支过来喝药的,直把晏祁客累的半呛。见季西和郝景过来,问道:“怎么回来了?师父呢?那边不忙了吗?”

    “忙,都快忙死了,所以你师父让我喊你过去帮忙,这里有我们两个看着,”季西说道。

    晏祁客点点头,便匆忙赶了过去。

    晏祁客走后郝景和季西便开始有序地准备。晏祁客走时说过药材是够的,接下来就是看着火和盛药给过来的人喝就成。

    季西负责看着火,郝景则盛药,二人也有模有样弄了起来。先是忙活了一阵,后来人少了,歇停了一会儿,两人便聊起天来。

    季西问道:“你什么时候参军的?”

    郝景仔细想了想,回答道:“已经三个多月了。”

    季西笑着说道:“新兵啊,难怪以前不见你。你在何校尉营下?”

    郝景点点头。

    季西接着说道:“要不要考虑来我这?可比何校尉那轻松多了。”

    郝景摇摇头,他看出季西有些打趣的意味,但还是认真说道:“当兵怎么轻松的了?我们是保家卫国的!”

    季西见郝景这般认真的模样,也收起来了打趣的心思,有些惋惜的道:“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在何校尉那里是很难出头,跟着我说不定有提拔你的机会。”

    郝景有些诧异于季西会对他说这番话。季西说的这话确实没错,在何校尉那里很难出头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当时没法子到别的帐下,而且当时他参军是抱着报效国家的想法参军的,所以也就不了了之。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郝景不出意外的心动了。

    他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当然,是没有什么结果的,以现在的郝景来说到季西营下的好处正如季西所说,会有提拔的机会,但是郝景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毕竟,他可没有忘记曲大将军啊!他最崇拜的人,而且季西他也很崇敬。

    这样的话季西成了他顶头上司,他更有机会可以看到曲大将军了!想想貌似是个非常好的建议啊!

    于是郝景同意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样会不会很麻烦?”

    季西新收了个有上进心的小兵,心情还不错,于是大手一挥,“没事,小事一件罢了。”

    于是,郝景就这样入了“狼营”,至于后来他会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那也只有后来的郝景才能回答了,至少他现在心里美滋滋的。殊不知这是一条不归路。

    等晏祁客到白兮药那里的时候队伍已经分成了两队,一队过敏,一队没病要看病的人。白兮药直接让晏祁客看第二队了。

    晏祁客也把起脉来,遇到不懂的,直接问白兮药,白兮药也很有耐心的回了。

    晏祁客那边的基本没有什么病。偶尔有个感染风寒什么的晏祁客直接让人晚点再过来看看,实在难受的不行再过来拿药,现在太忙,压根没有时间去给人抓药。

    第二天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有过敏人数在往上增加,但总比第一天时的情况好了许多。

    曲扶卿看着有些觉得不对劲,想细查一下的时候,对面敌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