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父亲再见
期中考,期中考,考,考,靠!”乔正垂头丧气的走进来教室。“又不是第一次考了,考完这次就放假了,你就不可以往好的想吗?”吴涵说。
自从上次乔正借了吴涵笔记以后,他俩的关系可谓更上一层楼,真像成了师生关系一样,不会的,问!会的,也问!也就只有这点可说了。“周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我的人生只有考了!造孽的吧。”吴涵没回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低头又做起了作业。
乔正又继续说道:“不过也好,早考早完事,读完下学期就可以回家了!”
吴涵惊道,愣了愣说道:“回家?你去哪。”
“美国啊,还有哪,你以为呢?”乔正笑道。
“……”
“怎么了你。”乔正轻轻怕了拍吴涵的脑袋。
“没什么啊,你爱去哪去哪。”
“吴涵...”乔正轻声说道。如今教室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正是占便宜的好时机啊!
乔正慢慢靠近她,吴涵耳根一下子蹿红整张脸,手紧紧握住笔,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而乔正却突然拿起了他桌上的作业,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大笑的说了句:“谢谢了。”
吴涵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又做起了作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本来就没什么!分明是她想多了。
而郑泽这时却从门外走了进来,把书包狠狠的一砸,砸到了桌子上,似乎心情不太愉悦,一把把抽箱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拿了几本书,随便的揣到了书包里就走了,全程没有看他们一眼。
“你怎么了?没事吧。”出门时撞到了刚进来的林宇民。
“没事。”丢下这狠狠的两个字便走了。
“他怎么了?”林宇民问道。“不知道,心情不好吧。”“哦。可是心情不好也不会这样啊。”“也是,以前也不会这样。”“你今晚可得问问。”“我知道。”林宇民说完话,看见吴涵坐在乔正旁边做作业,笑道:“咳!我还有事要走了。”
“滚吧你。”乔正却没好脸,巴不得他快走,一脸痞样的对他笑着说道。转而继续做那永无止尽的作业,高中真心是累如狗,这话一点没错。
吴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笑,也就低头做起了作业。
医院里,郑泽的爸爸静悄悄的躺在那里,或是没救了,或是即将永远的离去了。“爸……爸爸!你没事吧..”郑泽有气无力的说道。可他爸爸却在没有力气睁开眼看他一眼,而他爸爸眉头紧锁,面部时不时的抽搐,郑泽也无能为力,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到了晚上,乔正见郑泽还是没有回来,确实有点急了。回到宿舍,补完作业,他还是没到,林宇民也不知所措了。连忙跑下去问宿管。
“郑泽怎么还没回来?你知道怎么了么?”林宇民和乔正问道。
“哦,没回来啊。”宿管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他们说道。
“那你知道他去了那里吗。”林宇民又问道。
“嗯..嗯..”宿管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吃着东西。
“你让开!”乔正一把推开林宇民,对着宿管吼道:“我他妈问你他去哪了!”
宿管被吓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颤抖的说:“请..请假了啊。”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请假?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林宇民追问道。
“这..这个不是很清楚,你们都不知道,我..我怎么会知道。呵呵。”宿管一脸苦笑的回答道,像是一个被审的犯人。
乔正掏出手机,打了过去。一次……两次……没人接!这可更急了,发生了什么都不和我们说,真是瞎着急!次日,晚上,郑泽终于回来了,只不过是回来收拾衣物。乔正这是回到宿舍,一见他,冲上去就是一拳!
骂道:“丫的你跑去哪里了!什么都不和我们说?”
郑泽挨了打,也没还手,只是蹲下抱着头就嚎啕大哭了起来。“你……你……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是闹着玩的!”郑泽不理,继续放声大哭。引的魏楠林宇民,陆天明陆天佑都跑来了!林宇民和乔正相视,无言!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静静的也蹲在地上安慰他。几个大男孩,平时直来直去的,到了这时候还真不行了。郑泽哭了好一会,抬起头来,看着他们。静静地说:“我没事,你们别管了。”
“诶!你不当我们是朋友兄弟了?遇到什么你都不说?”林宇民说道。
“没..没有。没什么,我要走了。”说完起身就要走。
“靠!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别婆婆妈妈的,都是兄弟!有什么一起闯!”乔正就是性子急。
郑泽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说了,把事情的头尾说了个遍,一边说一边哭着。乔正不知所措了,因为这件事,他确实帮不了了,生死有命,只能劝郑泽别太伤心。“算了,我得走了,再晚一点就没有车了。”说完拿起书包就跑。只留他们几个站在那里。第二天来到学校,他们几个的脸色都不太好,黑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大少爷,怎么了。”张婉笑着说道。乔正不理,只是自顾自的拿着自己的早餐坐到空位上。“哼!还不理我!你怎么了,那么不开心。”张婉继续说。“吃你的吧!”乔正看着她回道。张婉见无趣,也不再说话,只是吃东西了。乔正现在盼的就只是周末,好去看看郑泽和他父亲,虽然他们素未谋面,但郑泽却是乔正的好兄弟。乔正和林宇民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就算不明白,他们也会在周末的时候遇见的,因为心里想的都是一样。“你周末有空吗?”乔正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的向吴涵说话。吴涵见他脸色不对,只得说有。
而乔正也没在接话,吃完了早餐就去上课了。门响。乔正几人推门进来,郑泽和他妈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守着他父亲。见乔正他们来了,一..二..三..五个全来齐了。乔正林宇民不用说,吴涵跟着乔正来,张婉最热心,好事不好的事都要来看看,而冯馨乐见他们都来,也随着来了。郑泽见到冯馨乐,目光多停留了一秒,随后收了回来,说:“你们..”
“这件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来看看难道不应该?”林宇民开口说道。
“坐,坐。”她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忙拉椅子让他们坐下。乔正拿出路上买的食物与礼品摆在了柜子上。
“怎么会这样?”张婉拉拉林宇民的衣服问道。她是完全不知情的。林宇民又把郑泽和他说的统统告诉了张婉,她这才明白,还以为是什么好事,现在想想..又过了几个小时,房间了悄然无息,只有他们几个偶尔聊几句,其他时间都只是静静地不说话。其实郑泽的爸爸确实没救了,只是再撑,撑多久的问题。而这时,他突然大呼几口气,有点像哮喘那样喘不过气来,心电图也慢慢变平缓,医生都急冲冲的赶来。乔正他们见这样就只能安分的走了出去,不影响他们工作。再过了一会,里面的医生都出来了。沉静的对着郑泽和她妈妈。正要开口,她妈妈便大哭起来,说:“不用说了。不用说了。”医生见这样,也知道他们明白了,就走了。她妈妈哭得泣不成声,趴在郑泽的身上大哭。大家只能上去安慰。郑泽这是没哭,淡定的如一块黑洞,看不见底,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他当然不能哭,必须要坚强。他们扶着她妈妈走进了病房,看了看他爸爸,面容祥和,非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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