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恶少玩情:贪上暖妻爱一次第2部分阅读
暗陌氡叻?满。
女人扭捏一番,忙拉回遮羞布,却不时朝沈默的方向抛媚眼。
秦暖看得张大小嘴,暗忖这些人果然不是人,完全没一点羞耻之心,袒胸露-||乳|居然还面不改色。
结果,第一对用时只需五十秒,女方没有动情。
16那个啥了(13)
第二对脱衣服的速度更快,这回是男人脱女人的衣服,居然只花了三十秒。可悲的是,男人轻易动了情,两人毫不犹豫地选择来一段长达六分钟的法式热吻。
第三对,便是沈默跟秦暖。
秦暖手指哆嗦地开始帮沈默脱衣服,边脱边抹汗。
“你可以再慢点,是不是知道我秀色可餐,想跟我来法式舌-吻?”沈默清冷的声音响至秦暖头顶。
她正蹲在他跟前,脱他的裤-头,听他这么一说,她急了,索性用力了一拉,手指不小心便滑过了他的男性-部位。
而后,奇迹发生了。
所有人就等着看好戏,当然不客气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所有人哄堂而笑,齐齐拖长尾音:“沈总硬了”
秦暖挫败地埋首,暗忖沈默没出息,这样都能硬,难怪是女人都凑和。
“沈总惨了,秦少可是喜欢男人的主儿,这会儿还不趁机占沈总的便宜?”某个年约四十岁的局长跑到沈默和秦暖跟前打趣。
他更想说,原来鼎鼎大名的沈总对男人也有反应。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商业界最年轻、最有潜力、最有人缘的沈默,他怕自己在商场上走到头。
沈默拉起蹲在他跟前秦暖,脸色如常,淡然启唇:“大概也知道你觑觎了我很久,这次终于让你抓到机会,你是毫无悬念地选择”
“请问,有没有第三个选择?!”秦暖别开视线,扬声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那一局长最先回神,回道:“基于沈总是贵客,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把沈总□□”
秦暖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三条路,她用力拉扯沈默的裤头,谁知沈默突然拉起她,用力吻上她的唇……
她的粉拳击打在沈默的胸口,奋力挣扎,
沈默火热的薄唇与秦暖的娇嫩厮磨,灵活的舌-尖舔著她的唇缝,不久之后更以坚定的力量顶开她合起的双唇,窜入她湿嫩的小嘴中畅饮她的甜美……
他热情的舔-弄她口腔里的香-津,翻搅勾-引她香软的舌-尖。
17那个啥了(14)
秦暖渐渐迷失在沈默热情的亲吻中,忘了身在何方,羞涩地探出舌-尖与他的追逐嘻戏。受到他主动的激励,沈默亲吻她的动作愈发的轻狂。
二人在亲吻中迷失了自己,更忘了在一旁的看得目瞪口呆、热血的众人……
待出了会所,沈默和秦暖各占一隅,等候在过道旁。
会所外种着整齐高耸的白桦树,晚风一吹过,沙沙作响,正有落叶纷飞,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有着不太真实的迷离浪漫。
落叶在空中飞舞旋转,悄悄打在了沈默宽厚的肩膀,微微一顿,便无声地落于地面。
这一刻的沈默,疑似仙人,却比仙人多了几分真实……
秦暖清雅而立,眼角的余光却将沈默无意间散发的风情尽收眼底。
这是一个毒药般的男人,越是靠得近,越是心痒难捺。
唇间还有他醇厚的男性气息,许是二锅头的甜香,又许只是属于他的独特味道,久久萦绕于舌-间,挥之不去。
或许将来有一天她老了,她还能记得自己跟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默如此热烈地亲吻。
人这一辈子,总该有点事是可以拿出来记忆缅怀的。
好比像沈默这样的男人,好比,像和沈默在一起渡过的时光,哪怕只是这一小会儿的静处,即便她在左,他在右,中间隔了老长的空间……
“我心里有人,秦姓小子,以后你别再做这种诱惑我的事,我喜欢女人。”沈默清润徐缓的嗓音借由晚风传送,达至秦暖的耳畔。
她微微一笑,眸光流转,走至车门前道:“沈默,上车吧,今晚还得赶回明城。”
说罢风花雪月,便是人间烦恼。
工作,工作,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
回到了明城,沈默依然有开不完的会,经常一个上午要赶两个场子。有时吃了午饭,又得马不停蹄地赶另一场会议。
沈默总说,过完这一个月,就能歇息了。
沈默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少,秦暖能避则避,当然,大多时候是不能回避的。
沈默总说要她别诱惑她,偏生到了晚上,诱惑她的,总是美男子沈默。
18那个啥了(15)
沈默总说要她别诱惑她,偏生到了晚上,诱惑她的,总是美男子沈默。
秦暖备受良心的谴责,却又得毫无异议地继续陪睡。
这日,秦暖躲进洗手间,却还是被张简抓到。
秦暖讪了小脸,有气无力地出了洗手间,跟在张简身后,不解地问道:“沈默是不是喜欢男人”
她话音未落,张简便很不客气地笑出声。
张简回眸瞥她一眼:“放心吧,沈默的性取向完全没问题,你没必要担心自己失-身。他没什么安全感,喜欢找个人陪他睡……”
“有没有搞错?哪有保镖是专门用来陪睡觉的?!”秦暖在接收到张简的眼神时,不觉住了小嘴。
张简平淡的眼神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有时就是这么直直地看着你,会让你自己觉得自己是错的,就跟张简那个不讨人喜欢的主子一个德行……
直到秦暖跟前多了一双长腿,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进入沈默的卧室。
卧房很单一,黑白相间的大床,黑白相间的台柜和衣柜,连台灯,也是那正儿八经的黑白色调。
“小子,你是不是要这样站一晚?”男人终是开了尊口,令魂游天外的秦暖回神。
秦暖走至沈默跟前,直接动手脱他的衣服。
最近总喜欢让她脱他的衣,像是在介怀上回那件事,好像这样能锻炼她帮他脱衣服的速度。
“明天的游泳比赛你代张简参加,他拉伤韧带,办公室只剩下你,切忌不能丢我们组的脸……”
沈默还在说什么,秦暖已彻底石化。
好半晌她才摇头:“我不会游泳!”
开玩笑,让她游泳,岂不是告诉全世界她是女人?!
打死她也不能让沈默发现她是女人。
“我特意问了张简,他听你亲口说过,你的自由泳还不错。”沈默淡扫眼前一脸紧张的人儿,薄唇轻启。
又不是叫他去死,他穷紧张些什么?
“啊,我有说过吗?”秦暖说完,懒得再帮沈默脱衣服,跑到□□躺下,打算想个好办法。
沈默拿起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回眸朝秦暖道:“帮我放洗澡水!”
19那个啥了(16)
秦暖爬起来,心事重重地走进浴室,放好洗澡水后,她正打算出去,沈默突然拉住她道:“今晚我们一起洗,这样节省水源。我确定,你今晚没有洗澡。”
秦暖的小脸旋即红透,她不敢想象自己跟沈默一起洗澡的情形。
沈默的长指轻刮她脸上的嫣红,掀唇一笑:“跟我一起洗,令你这么兴奋?”
“是啊,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倒你!”秦暖推开沈默,冲出令她头昏脑胀的浴室。
沈默不是人,双休日还上班,最要紧是拉着她一起。她完全是24小时陪伺,有时她自己都以为是他的专职伺女,不分昼夜地伺候在一旁。
自从过了一趟s城,沈默还让她进他的办公室帮他处理一些琐碎的文件,大有代替张简这个秘书职位的趋势。
沈默洗浴出来,理所当然地拉着她一起躺下,再理所当然地枕上她的手臂。
他的头又理所当然地倚在她的胸口,淡声道:“小子,你可不能死。”
秦暖很想推开倚在她怀中的头颅,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什么?”
“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他这话,令秦暖的心莫然一紧。
“当今世上只有你能治疗我的失眠。”秦暖的心,瞬间跌至谷底。
当一个人能轻易影响你所有情绪的时候,是不是说明这个人进驻在了你的心底?
“你在□□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此时沈默又问。
秦暖低叹一声:“因为你说过,不能诱惑你。我想也是,男男之恋是不被世人允许的,我总有一天要娶妻,你同样如此……”
响应她的,是沈落轻浅的呼吸声。
他枕着她入眠的时候,总是能轻易进入睡眠状态。
也难怪,每天忙到十二点以后,早上五六点就要起来,中午没有休息时间,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确定沈默睡着后,秦暖才小心地放好沈默,跑到浴室淋了一整晚的冷水浴。
这么冷的天,她却逼迫自己泡冷水,想不病都难吧?
第二天,秦暖在昏沉状态中被人拉起来,沈默蹙紧的眉头,令她很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告诉他,她没事,好好的……
20那个啥了(17)
第二天,秦暖在昏沉状态中被人拉起来,沈默蹙紧的眉头,令她很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告诉他,她没事,好好的……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沈默好听的声音就像是一首歌谣,唱得她昏昏欲睡。
“沈总,我们的比赛怎么办?!”张简的声音飘渺不定,仿若来自遥远的天际。
“取消!”沈默沉声回道,紧盯秦暖红得诡异脸庞,眸色深沉。
“可你不是说这回我们要拿第一……”
张简接收到沈默凌厉的视线时,自动自觉地闭嘴。
沈默抱起秦暖,感觉她轻盈如羽的重量时,他不禁蹙眉,这人吃的东西都流哪儿了?!
“沈总是要去哪里?”张简紧跟在沈默身后。
沈默淡声道:“他都病成这样了,当然是送医院。”
“可你还要在运动会开幕式上致词!”
“你看着办”沈默人已远去,声音还留有余韵。
张简怔在原地。
这是沈默上任沈默以来,第一次为一个人而抛下正事。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是女人也好,证明沈默也有七情六欲,是个正常男人。。
可这会儿为了一个男人抛下正事,没准儿就说明沈默是非正常男人。
张简无奈之下,找来了副总王建刚代替沈默致词。
王建刚喜欢出风头,当然是欣然应允,只道以后还有这等好机会,一定叫他。
那厢秦暖打过点滴之后,终于精神了许多,只是人病恹恹的,看起来就像是被风雪打蔫儿了的菜苗……
沈默轻抚她光洁的额头,试了试热度,方启唇:“你可真会挑时候病,明知你要参加游泳比赛,我要在运动会上致词”
“糟了,沈默得抓紧时间”秦暖想下床,被沈默制止。
他让她看一眼他手上的腕表,只见已是点半,运动会早开始,如今才来赶,着实迟了点。
秦暖下了病床,站在沈默跟前,行了个军礼:“对不起,沈默!”
沈默眉眼幽邃,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女人的黑亮的眸子,即便是病着,她的双眼也是这么的神气亮眼。
21那个啥了(18)
秦暖被沈默专注的眸光看得有些忐忑。
被这人这么看着的时候,她总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是世界上唯一的风景,令她耳根发热,恨不能自己能生得再美好一些……
沈默终于发现看眼前这人的时间长了点,这才端正颜色,优雅地举步,“走吧,又是你碍事。”
秦暖看着他优雅贵气的背影,半眯了清亮的美眸。
想是今日要在运动会上致词,他穿得比平时更要端整。一袭裁剪合身银白阿曼尼西装,衬得他格外高贵典雅,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王者贵气。
他并没有打发腊,微风吹过之处,发丝随风调皮地轻扬,她试过那发丝的触感,如丝般柔顺……
那人优雅回眸,漏阳在他的侧颜投下一片光影,衬得鼻梁愈发的挺直。
模糊的光圈下,男人掀开他好看的凉薄唇角,“还不走,天黑了。”
他折回她的跟前,理所当然地牵起她的小手,轻轻握住,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易碎的瓷器。
温柔的男人有时最伤人,此刻,温柔的男人,最惑人……
“别对我太好。”秦暖闷声道,垂眸跟着他优雅的步伐。
感觉这样跟他走在一起,自己像是丑小鸭,而他是尊贵的王子。
男人果然一掌狠狠打在她的头顶,自己先离开了医院。
即便走在医院过道上,男人还不忘马蚤首弄姿,弄得医院护士个个像是没见男人的花痴一般,对他指指点点。
很快有人认出这是沈默,明城四少的沈少,个个围上前索要签名。
秦暖这才觉得不对劲,忙跟上前,沈默更是不客气地一把拉她挡在自己跟前,在她耳畔低声道:“你来签!”
他灼烫的呼吸贴着她的耳际,好像亲吻上了她敏感的耳垂。她耳根发烫,下意识地点头。
待她回神,利用美色炫惑她的男人已迅速出了医院,留她一人在女色狼的狼圈之中。
秦暖从群女中挣脱之时,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她一上车就在抱怨:“你怎么能这样……”
她话未说完,沈默突然在她唇上轻吸一记,“奖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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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的小脸顿时红透,谁要他的奖励,分明是他借机非礼她。
她正想发作,沈默已端正坐姿,启动马达。
“照理说,是你这个保镖开车,现在却是我这个沈默服侍你。小子,你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沈默深眸如水,淡然扫过秦暖红粉绯绯的颊畔,眸光渐幽柔。
也不知怎的,这个臭小子越看越女气,令他时不时手发痒,很想抱抱他、摸摸他,更想亲亲他……
警觉自己在想什么,沈默及时收回视线。
“沈默,小心!!”秦暖大声惊呼,轿车来了个急刹车,她的头狠狠撞在车头,差点没吓岔气儿。
她正想发作,数落沈默的不是,沈默却抢在她前头一掌狠狠扇在她的头顶:“叫你像个男人一样活着,你偏偏对我送秋波,调你职!”
秦暖前面听着憋屈,后面听着高兴,灿然一笑,眸光若秋水,兴奋地瞅着沈默问道:“您真的要调我职吗?”
沈默眸色微沉,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良久才问道:“怎么,你很想调职?”
秦暖美眸转了又转,决定昧着良心回话:“才不是,我想跟在你身边,做我一辈子的跟屁虫。”
“本公子满足你的小小愿意,让你这辈子都做本公子的跟屁虫。”沈默声音飞扬,唇角飞扬,忧郁的王子气息全飞了。
“你还是不笑时更好看。”秦暖暗暗捶胸顿足,恨不能改了刚才那套奉承之词。
沈默不以为意,心情莫明地变得很好,最后更是抛下轿车,强拽秦暖下车,带她带在外面吃所谓的好吃的。
全是辣椒,辣得秦暖流眼泪。
“你一定是南方人,南方人喜辣。”秦暖辣得吐舌头,忙着喝水,这不是人吃的菜。
反观沈默,即便额头渗出细汗,吃饭的动作还是优雅迷人。
沈默吃饭的动作一顿,淡声回道:“说起来,我很长时间没回家了。”
他接着放下碗筷,出了餐厅。
秦暖忙不迭地买单,追了出去。
这是沈默又拉着她的手,突然淡声道:“走吧,我带你去寻开心……”
23那个啥了(20)
“你不是还有很多正事要忙吗?”秦暖话未说完,沈默的手机铃声便响起。
沈默瞪着手机半晌,索性下了狠心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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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暖下车,看着“一点”的牌扁发呆时,沈默已不耐烦地推她进入一点。
秦暖知道一点,是一家高级会所,高干子弟喜欢来此处混。
所谓一点,就是指凌晨一点,才是会所最热闹的时候。
这里可以说是人间天堂,也可以说是人间地狱,要堕落的人,来这里准没错。
有一群人,喜欢玩名车、玩女人,顺便,玩人生,一点就是玩的最好去处。
“沈默?”当秦暖被沈默推进一间包厢时,所有人都傻眼。
秦暖同样傻眼,她不曾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熟人。
对方也看到了她,一瞬的错愕之后,他脸上闪过一丝莫明的笑意。
“小子,你认识他?”沈默将秦暖和那个男人的奇怪表情尽收眼底,状似无意地问道。
秦暖点头,快速走到对方跟前,握着他的手道:“柏少,是你啊……”
她趁柏子卿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紧他,压低声音道:“别揭穿我的身份,求你了。”
“那我要不要告诉沈默,你是我的未婚妻?”柏子卿小声回道。
“你敢!”秦暖推开柏子卿,才转身看向神色莫测的沈默道:“我跟柏少有过几面之缘,也称不上朋友,柏少,你说是不是?”
柏子卿深深睨她一眼,淡笑点头。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定格在沈默身上,淡然讽刺:“大名鼎鼎的沈总竟然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一点,难得啊……”
沈默上前两步,一把将躲在柏子卿身后的秦暖提到自己身边,淡声回道:“这个小子没见过世面,特意带他过来看看什么才是男人。”
他一直不喜欢柏子卿,柏子卿也不喜欢他,他们在道上不和,是众人皆知的事。
柏子卿是一个心机十分深沉的男人,看似淡泊名利,却又跟市委书记的千金订了婚,这件事曾被传唱一时。
众人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令游戏人间的柏子卿定了心。
24那个啥了(21)
当然,没人得见传说中柏子卿的未婚妻长什么模样。
每回众人起哄想见那个女人时,柏子卿总是一语带过说,他的未婚妻不适合来这种场合。
柏子卿邪肆的眸光定格在秦暖身上,薄唇掀出邪佞的笑意。
秦暖被他侵略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以前她觉得柏子卿无害,这会儿却觉得,柏子卿让她从头凉到脚。
莫不是他想揭穿她的身份?
在场所有人,包括沈默都看出秦暖与柏子卿之间的暗潮汹涌。
沈默薄唇抿得很紧,秦暖自他紧绷的脸部线条便看出他有多不高兴。
“我,我去一趟厕所。”秦暖的视线略过在场的一众美男。
若无意外,这几人便是有名的明城四少。他们个个出身不凡,相貌堂堂,所有高干子弟,无不以他们马首是瞻。
这些人,才是最会玩弄人生的一群人。
沈默,就是明城四少之一,柏子卿亦然。再有就是温伦、韩信……
秦暖以冷水洗了一把脸,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并没有属于女人该有的娇憨与妩媚。她的容貌并不出众,介乎于男性与女性之间,不笑的时候,有一股冷艳。
她微微掀唇,发现镜中的女人多了一抹飞扬与自信,其实,还有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族气息。
她出生在秦氏家族这样的大家庭,想要变得平凡,也有些难度吧?
再定神,秦暖身旁站多了一个女人。
一点的洗手间不分男女,暧昧共享,秦暖看到女人并不觉诧异。
此女她远远见过,姓君,名柔,她爷爷曾是明城交通厅厅长,为此,君柔免不了走到哪里都要炫耀一番。
只是现在家道中落,总不比以前,但此女娇纵的性子依然不改。
“你跟沈默很熟?”君柔娇声细气地问道。
“一般。”秦暖淡声回道。
君柔却轻撞她的腰,娇嗔地道:“少来,你们一看就是铁哥们儿。你可不可以帮沈默跟前帮我说几句好话?我想”
君柔做扭捏状,欲言又止。
“想上沈总床的女人不胜枚举,你若想上他的床,得靠自己的本事,别人没办法帮忙。”秦暖不急不缓地回道,声音却有些紧绷。
25那个啥了(22)
秦暖说完转身出了洗手间,却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不正是柏子卿?
她不想跟柏子卿说话,柏子卿却轻佻地伸腿,拦截她的去路:“我们是睡同一张床的交情,你都不意思意思一下打个招呼吗?”
秦暖看向柏子卿,只见他一惯的邪魅轻佻,只是他眸中有一抹她看不明白的情绪,她也不想明白。
她跟他订婚一年,却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
她只知道,他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同时又跟形形色色的女人上-床……
“谁跟你是睡同一张床的交情?”秦暖黑亮的眸子斜睨柏子卿,不明白他为什么把话说得这么暧昧。
柏子卿却突然凑近她,轻咬上她的耳垂,邪魅低喃:“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同床是迟早的事……”
秦暖听了微一怔。
直到一声女人的轻咳,才惊醒她的思绪。
是君柔从洗手间出来,她暧昧的眼神来回打量他们,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秦暖朝着君柔痴迷的眼神看过去,却见沈默站在过道之上。
那里光线阴暗,若不仔细看,并不知有人站在那里。
他颀长的身影被昏暗的光线拉得老长,只有他眸色如火,仿佛刺穿了空间,刺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心一凛,突感自己像是被人抓-j,好不自在。
正在她恍神的当会儿,柏子卿突然揽上她的肩膀,在她耳畔低喃:“待会儿我有什么要求,你都要好好配合。否则我心情不好,很可能说你的身份……”
她暗暗叫苦,柏子卿却改而圈上她的腰,回到了包厢。
在经过沈默身旁的时候,秦暖完全不敢看他的脸。。。
即便她垂眸,依然能感觉到沈默凌厉的视线,像是能刺穿她的身体,将她凌迟肢解。
“子卿,你跟这位秦少倒是合得来。”温伦轻扫一眼怪异的三人,视线定格在柏子卿身上。
温伦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温雅无害,当然,这些都是表面。
“我跟他本来就有点交情。秦少,你说是吧?”柏子卿说着,握上秦暖的手。
26那个啥了(23)
秦暖看着柏子卿和自己亲昵交握在一起的十指,不敢抬头看任何人,更遑论说是沈默?
温伦看向静坐在一旁的沈默,只见他沉默不语,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若不仔细看,旁人不会知道有一个人坐在阴暗的角落。
只要是了解沈默的人都知道,当他的存在感几乎要完全隐没之时,就是他爆发的时候。
柏子卿用力扣秦暖的纤指,给她施加压力。
秦暖无奈地回应:“是啊,我和柏少本来就有交情。”
在一旁享受美女服侍的韩信听了,毫不客气地“卟哧”一声笑出来:“照你们两个的这说法,是找到同道中人了?”
他所谓的“同道中人”,当然是指gay,在场有耳朵的都能听出来。
秦暖脸色涨得通红,她想解释,柏子卿却按住她的手掌:“你告诉他们,你就是喜欢我,喜欢一个男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不对?”
柏子卿笑意厣厣地看着秦暖涨红的脸,脸上有促狭之意。
秦暖无语,她能说不吗?
谁说她喜欢柏子卿这个花花公子了?
她喜欢的人分明就是
秦暖飞快地扫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沈默,不懂他为什么总喜欢躲在角落里。
她当然不可能了解沈默的全部性格特征,毕竟,她跟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这回温伦不清不淡地接话问道:“秦少,你果真喜欢子卿?!这家伙只喜欢女人,你确定要喜欢一个男人?”
秦暖不知如何接话,更不知该向谁求救,毕竟带她过来的沈默由始自终都不理会她的死活。
柏子卿还不时给她施压,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道:“嗯,喜,喜欢柏,柏少……”
她真的是被逼的。
她话音刚落,坐在角落里的沈默突然“蹭”地站起来。
众人以为他要发飙,谁知他走出了包厢,众人的心同时沉下,暗道好险。
可是没多久,沈默再回来,命人抱着三箱……
看到“二锅头”三个字,秦暖的小脸垮下。
怎么又是喝酒?
走到哪里都是喝酒,这些人有完没完,而且没新意。
27那个啥了(24)
有了二锅头,接下来肯定又要玩一些暧昧的游戏,少不了男人,有女人。
她觉得,自己肯定不能幸免。
“我们来掷骰子,大点赢小点,谁输谁脱,不脱的人喝一瓶二锅头,全部的二锅头喝完,或者是有一方全部□□,这个游戏才算玩完!”沈默把酒往桌子上一扔,说这话时像是在谈论天气这么简单。
众人面面相觑,看起来简单的游戏,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掷大小点,两两pk,很容易就输了。这么多的二锅头,这要玩多少局才能彻底玩完?
沈大少一发飙,果然不同凡响,而罪魁祸首,绝对是这个看起来秀气又冷清的秦少。
众人嗔怪的眼神一致投向秦暖。
秦暖被众人看得头皮发麻,索性垂眸看着自己的足尖。
结果,明城四少分别挑了对象,柏子卿先选择,他当然是选择秦暖。
温伦和韩信各选了一位女伴。
君柔则把握住机会,巴到沈默跟前。
沈默淡睨她一眼问道:“酒量怎么样?!”
君柔娇嗔回道:“两斤二锅头没问题。”
“坐我身旁。”沈默淡笑,看似无害的眼神扫向和柏子卿坐在一起的秦暖。
分明是他带过来的人,居然敢无视他,还敢跟他的死对头那么亲密,秦姓死小子应该好好教育一番。
君柔忙不迭地在沈默身旁坐下,喜不自胜。
待人员齐整,游戏开始。
第一轮,沈默和柏子卿便扛上。
沈默掷了个点,柏子卿刚好掷了个点,堪堪只输一点。
即便如此,还是得脱。
柏子卿脱去西装。
秦暖只觉头皮发麻,突然站起来道:“我可不可以退出游戏?毕竟我是男人,应该找一个女人来替代我,这样游戏才公平。”
“你还是坐下吧,都是你闯的祸。”温伦瞪一眼秦暖。
秦暖自知理亏。她也能感觉到沈默突然的刁难是冲着她而来,沈默死要面子,她不该当众对柏子卿示好,这样会让他沈默脸面无光。
就这样,游戏继续。
连续三盘,柏子卿都输在沈默手上,秦暖真怀疑柏子卿是故意输的,眼见柏子卿把裤子也脱了,她当下充当勇士:“我来!”
28那个啥了(25)
沈默似笑非笑地瞅她一眼,看得秦暖火气很大。
这人是什么眼神?好像笃定她会输似的。
“你来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如果输了,处罚必须加重!”秦暖正想掷骰子,沈默覆上她的手背,堪堪罩住她小手的全部。
秦暖忙不迭地缩回自己的手,不满地问道:“我跟柏少是一对,为什么他跟你玩不要加码?我玩却要?!”
“他玩一样也要。至今还没人动二锅头,那东西可不是摆看的。二锅头想要用到实际,就必须加码!”沈默掀唇一笑,笑得老j巨滑。
秦暖也有傲气,所有人都看着她,这个时候,她不会容许自己退缩。
“好。但必须声明,游戏必须公平公允!”秦暖淡声回道,眸光灼灼,她清亮的美眸晶灿如火,直勾勾地看着沈默。
沈默深深看她一眼,暗忖这小子倒也有那么一点勇气。
“这回输的,一次要喝两瓶二锅头,要不然,就全部□□自己,这样可以令游戏早早结束!”沈默算计的笑意加深,邪佞的视线定格在秦暖的身体。
秦暖差点没伸手挡住沈默放肆的眸光。
该死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剥光了她的衣服。
可她现在是男人,男人看“男人”,就这么让沈默兴奋?
这回,确实需要一点勇气。喝酒她真的不行,柏子卿以前也没见他喝过。
如果她一不小心输了,必须得脱,她就完蛋了。
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应该相信老天爷不会永远站在沈默身边。
“沈默,您先请!”秦暖落落大方地让沈默先开始。
如果沈默骰的点数小,她就没压力。如果沈默掷的点数大,压力就落在她这边。横竖都公平,没差。
沈默没有废话,接过骰子,随手一掷,竟掷出了一个点。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秦暖,柏子卿的心也凉了,看向秦暖。
沈默老神在在地坐下,淡然启唇:“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你如果现在认输,最多就跟我来一段鸳鸯戏水……”
“等等,什么叫鸳鸯戏水?”秦暖不解地打断沈默的话。
29那个啥了(26)
秦暖这问题令在场所有人失笑。
“顾名思义,就是鸳鸯戏水,两人在水中接吻,那可是相当的刺激”温伦话未说完,秦暖便拾起骰子,重新投掷。
“瞧瞧这小子,还真会装模作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很能耐呢。”韩信在一旁看秦暖严肃掷骰子的模样打趣。
看起来煞有介事,好像是个高手。
沈默也没放在心上,只有柏子卿站在一旁,笑容别具深意。
千万别小看女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姓秦名暖的女人,她并不似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
足足掷了三分钟,秦暖才顿下动作。
所有人都在暗忖,还好这人的装腔作势不需要比三分钟更长的时间。
直到秦暖揭盅,看着里面不多不少的点之时,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向在各种游戏中游刃有余的沈默也傻了眼。
他没想到,这个秦姓小子居然能在最后一关赢他。
所有人都对秦暖伸出大拇指:“小子,行啊,居然能赢千年不败的沈默。”
秦暖不好意思地抓头,虚应道:“我,我只是运气好,一,一不小心就赢了沈默。”
问题是她赢了沈默,沈默又不见得有多大方,他会不会趁机报复她?
沈默静默了好一会儿,温伦见状笑道:“沈大少,你该不会输不起吧?”
“我只是在想,刚才我给了机会这小子,于情于理,他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也给我一个机会?”沈默淡然启唇,并没有输游戏的颓丧,他的眼神,直接扫向温伦。
“这倒也是。这样吧,人家现在身份矜贵,也不能完全不给他面子,也给他一次鸳鸯戏水的机会如何?”温伦接收到沈默传递过来的信息,笑着接话。
秦暖第一时间反应:“这不公平……”
“这才叫公平。是你说游戏要公平公允,刚才沈默给了你机会,你同样也该他一个机会。就这样,鸳鸯戏水。”温伦二话不说便拍板,不给秦暖说“不”的机会。
柏子卿在一旁看得真切,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温伦和沈默一向喜欢做这种勾当。就算他点出来,也没用。
30那个啥了(27)
接下来,沈默一定还有更毒的招式对付他们。
就这样,沈默出列,秦暖那里死活不愿意出来,最后是柏子卿和沈默“鸳鸯戏水”。
鉴于二人对彼此全无好感,他们做了做样子,沈默这关便算蒙混过去。
游戏继续进行。
鉴于秦暖的技术太好,她不准上场,只有让伯子卿上。沈默这边,则派君柔上场。
君柔在这种场合浸-滛多年,这些小游戏当然不在话下。有赢有输,她输了,便大方脱衣服。
柏子卿也输了好两回,他脱得只剩下裤叉,无奈之下只有看向秦暖。
秦暖也颇感无奈,只有脱了一件外套,她小声警告柏子卿不能再输,否则柏子卿自己喝酒,她再不脱了。
她再多脱一件,都能看出她身体的骨架。
虽然胸平坦,可如果只着衬衣,仔细瞧还是能瞧出一点点不妥……
不想秦暖话音刚落,柏子卿居然又输了一局。
秦暖恼怒地冲到柏子卿跟前:“你自己喝!”
柏子卿摇头:“我酒量不好,你喝。”
秦暖气得嗓子冒烟,小脸绷紧。
柏子卿还是男人吗?明知她是女人,绅士风度这个词儿,他知不知道?!
“喂,你帮我喝,大不了你醉了,你今晚睡我那里”柏子卿索性倚在秦暖的肩上,大掌更是圈上秦暖的腰间。
在秦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突然趁机在她的腰间暧昧地掐了一把。
秦暖差点弹跳而起,小脸涨得通红。
还好光线昏暗,瞧不究竟,否则糗大了。
沈默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再度齐刷刷地投向沈默。
只见他神色淡然,面不改色,像是没听到柏子聊那句“睡我那里”。31
秦暖好不容易才缓过神,用力掰开柏子卿搁在她腰间的大掌。
死色胚,她跟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还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