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暖蔷薇第1部分阅读
《情暖蔷薇》
作者:墨染丹青
内容简介:他是全家捡来的孩子,对姐姐有着对母亲般的深情。他心如坚铁,绝不放过仇家。她是他最爱的女孩子,他期待着她包容自己的强迫和抑郁症。而共同的生活中他的那些秘密缓慢地拨云见日,生活带给她的不只是莫名的惊叹。她平静地说:别再说你是为了她了,她不过是你的一个借口。是你杀了他……而他挑起眉也平静地问:是这样的,那么你要怎么办?她会怎么办?亲: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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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爱情篇01大婚夜的chu女情结
隅南镇是一个依山环水的小镇,隔江相望的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蔓海市。
在一个山花烂漫的春天里,这座小镇上有名的‘蔷薇骨朵’丁薇薇结婚了。在人头熟络的小镇上这可是大大的喜讯,人们奔走相约前来祝福。
折腾了一天,美丽斑斓的夜色降临,丁薇薇送走了最后的几位女宾。
她站在院中抬眼看向露台,陪伴着几位蔓海市和隅南镇政治官员的新郎显得置身事外的超然和淡雅。这些人不肯走是因为各有个的政治目的。
别墅的后院聚集了一帮年轻人,他们不肯走,还在闹腾着是因为青春的放肆。
这两波人都是她烦不了的,她走进别墅二楼卧房的卫生间,退去了摇曳又纯美的婚纱,冲了个澡,换了身奶白色运动装。
约定俗成的结婚仪式,这会儿只留给她一个感觉:累!她倚向婚床上,本想小憩一会,却实打实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丁薇薇感觉到脸上有种温润的碰触。她猛地张开了眼睛,下意识地用手挡开了来人的脸,忙乱地坐起身来。
“呵呵。”全倾野直起了身躯,了然地轻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玫瑰红的婚床上一袭白衣的她清纯地妩媚着,她真美!
她脸色绯红掩饰着轻问:“人都送走了?”
“送走了,为了打发你表弟,我承诺了一辆宝赛龙摩托车。他说了他是你的护花使者,如果我欺负你的话,就给我 lour to see see。”
“干嘛这么惯着他?德国进口的宝赛龙好贵的。”她轻声地埋怨。
“那小子今天叫我姐夫了,所以宝赛龙的代价根本不算什么。好了,我去洗澡。”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以磁性的声音说:“等着我啊!”
她的脸又一片绯红,看着他的背影竟然开始遥想周郎: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丁薇薇叹了口气,与周郎相比自己的这只郎温润似玉。
记得第一次见看见他是四年前,她给这所别墅隔壁的主人看守房子,那天深夜外婆心脏病发住进医院,她举着电话边说边哭地跑出门,深夜里早就没有公交车了,这时他发现全倾野的院子里停着一辆桑塔纳2000。
人在一种特殊的情绪里便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她跳过冬青树墙来到他的门前,忘记了按门铃,直接用手擂响了他的门。开门看见他的瞬间她突然不再害怕了。一身白色亚伯尼休闲装的权倾野让她惊若神祇。
他说:别怕,不会有事的,我送你去。那天夜里他穿着耐克黑色皮拖大力的踩着油门儿。
从此后她开始爱上了白色的休闲装,或许就是从那时候起也慢慢爱上了他吧。尽管她知道自己爱不起他……
全倾野洗浴后敞着浴袍走了出来,丁薇薇听见开门声紧忙着闭上了眼睛。
“咳!别装睡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送来了一阵洗发香波的味道。
丁薇薇只得张开了眼坐起来,此刻他的样子就象米开朗基罗那尊:大卫的雕像。太养眼了。
他含笑着打开浴袍:“好好看看我吧!从今以后属于你了。往里点给我让点地儿。”
灯光下他的星眸闪动着灼人的热烈,再也不似一口深井般的眼神了。她有些害怕又不知道该害怕点什么?于是她尽可能地缩向了床的最边沿,爱娇地小声说:“流氓……”
“哈哈,嗯流氓!怎么怕我了?”他又把她捞回怀里调侃起来:“丁女薇薇大婚,有没有什么话要和为夫说说的?”
“说什么呀?”她则轻慢无心地问了一句。
“嗯,比如说为夫的钱全都要归你管,不许和其它女人单独用餐,不许酒醉晚归什么的。”全倾野边说边凑近了她。
丁薇薇下意地躲了躲:“你的座右铭不是:戒烟、戒酒、戒灰暗嘛。挺健康的,哪里用我管你。”
“这么说你对为夫很满意。”他闭上眼睛半压着她:“丫头,记得第一次吻你吧!你把我咬出血了。”说着他轻轻咬住了她的唇。
“嗯……”她闷哼一声撰紧了拳头,还在下意的躲着。这举动似乎激怒了他:“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多干嘛?”他霸道地在她身上加了全部的重量。
“根本就……不热。”
他不管她的抗议,粗鲁地拽下了她的上衣,将头沉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喃喃低语:“薇薇,你怕我是吗?”
“怕你什么?鬼才怕你咧。”小丫头嘴硬。
这个丫头就这样,在他面前从来不肯低头。全倾野抬起身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还说不怕,你看看你的样子吧!象是上了满清的酷刑。你没上过生理课啊?”
她偏过脸不再看他:“从来都是这样,逗弄我是你的乐趣!”
全倾野不再说话他付诸了行动:双手搬过她的脸,亲吻铺天盖地地漫过来。他打定了主意。
今晚会让她永生难忘。
当一切前奏过去,他对她的挑逗让自己也变得疯狂不歇,最后残存的那点理智让他在遇到最后那层阻碍时停了下来。
他满眼情欲地盯着她,浓重的喘息伴有冷历的声音:“丁薇薇睁开你的眼睛,告诉我。”
丁薇薇已经在他的爱海里浮沉达到了一个‘嗜睡’的状态,迷糊地问:“什么呀?”
“你怎么是第一次?你不是说你……”他的声音转回了温柔。
她轻微辗转找了个舒服的姿态,她并不知道这个姿态很撩人:“我当然是第一次,谁象你全总啊涉过芙渠千朵。”她依旧闭着眼声音沉在情欲中格外的迷人性感。
该死的丫头,这时候了也忘不了打击他。他不再忍耐惩罚性地将她占有。她则咬紧了唇,从鼻腔中发出了一种难耐的声音,她被动地承受着。
大凡男人都有一个chu女的情节,认为拥有chu女才拥有了女人的全部,而从来不在乎自己是否‘处’与不‘处’。而有些女人对此也要命的认同。男人和女人就这样不公平着。
全倾野在知道她是第一次后。虽然异常的欣喜却也愤懑着。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压抑着很久的欲望得以释放了,他似乎打了兴奋剂竟然不顾她最后的啜泣,整整折腾了一夜。
在她疲惫的再也不肯睁开眼睛,再也不肯回应他一个动作时,他停了下来,此时天色渐明。他没有一丝睡意并不因为失眠症,他燃起了一支烟,想着身边的人。
她曾说过她有过一次“幼兽撕杀”的经历,当时他还告诉她并不介意她青春懵懂。她似乎也不否认啊!难道是骗她?或是考验?或是对他的安慰?
真的烦不了那么多了,相比自己给她设下的陷阱,她的这点小伎俩算是小巫见大巫。再次望向熟睡的她,全倾野的嘴角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第一卷爱情篇02搁浅的蜜月生活
许是正午阳光的招唤,丁薇薇缓慢地张开了眼睛,潜意识中睡眠真的很舒服,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整个腰身酸酸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当前的状况。再加上看见对面手捧几页文件而又笑意盎然的全倾野,她禁不住坐起来瞬间裸胸暴露在外面,她“啊”了一声快速地揪住被子缩了进去。心想:这回糗大了。
“哈哈,蔷薇骨朵你这算是春光乍泄吧?”
丁薇薇没言语,眼睛从被子的缝隙向外踅摸着,所有的衣服去向不明。
全倾野则抓过手边准备好的淡粉色浴袍,从床的另一面转到她眼前,掀开被子让她露出脑袋:“蔷薇骨朵,起来洗洗吃饭了。快点,有事跟你说。”
丁薇薇没动紧抿着嘴角,眼睛向上翻着忽闪忽闪地。这个样子张显着青春的干净纯洁。全倾野的心又是一阵狂跳,他没有犹豫俯下身去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她的唇,一阵辗转越吻越烈。
丁薇薇感到了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她双手推拒着未果,情急之下猛然上脚踹过去,没有防备的权倾野一下跌坐在床下的地毯上。
坐在地上他有了片刻的怔愣,续而以拳掩嘴压抑着笑起来。待他站起身来则用食指点了点有着一丝愧疚的丁薇薇:“丁薇薇你是想谋害亲夫啊!好了,快点起来。懒猪我为了等你浪费了半天的时间。”说完他利索地转身走向厨房。
他明白丁薇薇并没有真正的从肉体上接纳他,可能这在每个女孩子身上都会有那么一个过程。他并不知道这个过程对于他来说持续的时间有些长了,究其原因让他哭笑不得。
丁薇薇迅速地洗浴完毕,她没有吹头发,只是松松地将湿发在脑后打了个髻。进餐厅时她先是探头看了看坐在餐桌前的人,只见他冲自己招了招手。
他知道经过昨晚她还有些羞涩,于是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脸上挂着邪气的坏笑。
丁薇薇初时在他的注视下脸红,落座后她有了一丝的懊恼,凭什么自己就不好意思呢?相比之下他岂不是更‘流氓’。
她轻轻转头看了看桌上,只有面包切片可以至用。于是她拿起一张面包切片向他打过去,全倾野轻松一抓,她再打一张。一会儿他眼前的盘子就满了。
笑闹过后,全倾野敛住了神情说:“快吃东西吧!打我也有些力气。对了,你不是说你和你高中同学有过一次嘛?为什么还?”问到这儿,他没有继续下去了。
“你管呢?你管呢。”丁薇薇不由脸红地嘟嚷着,她不打算谈这个问题。
“好吧!不管。”全倾野为她付诸了足够的耐心:“薇薇,本来打算带你去渡假的,可是森野的路桥分公司成立事务太多,等稳定下来再说好不好?我发誓,一定要让你的舌头到达波尔多市,让你去瞻仰卡拉扬和莎士比亚。”
至于其它各路不明朗的情况权倾野没有告诉她,他也不希望丁薇薇受到其它方面的干扰。
“好吧。这个我不介意。”
这就是全倾野了解的女孩儿,无关原则的事她永远包容不介意。
“那你休息几天到森野来帮我吧!公司支撑到今天不容易,我能信任的人很少。”
“好吧。”
全倾野站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然后竟然胡乱地在她脸上蹭了蹭嘴唇:“从今以后,你的脸供我饭后擦嘴用。还有你坚持不找保姆,我可以洗衣服,但是绝不洗碗。ok?”
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脸,丁薇薇气的要晕过去了,却也保持了卓然的风度:“呵呵,ok。”她此时在心中大骂:死无赖变态狂,衣服用你洗吗?那洗衣机不是要失业了。
全倾野依旧严肃认真地说:“从今以后不要在心里骂我,否则一定会肚子痛。现在为夫要去公司,你要不要跟我去?”
丁薇薇的风度还是没能坚持住她骂了句:“滚你的从今以后吧。我不去!”
“哈哈哈哈!”全倾野在笑声中‘滚’了。
真正的从今以后是:丁薇薇每在权倾野吃过饭后站起来时,就会拎过一张抽纸展开来挡住自己的脸,短时间内习惯后竟顺理成章地递在他的手里。
原来他当真洗过了衣服,昨天所有的衣服都让他给洗了。所以下午丁薇薇就打扫起房间来,最后打扫书房时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当她擦拭那个紫檀木的大书桌时,发现了一本昨天并没有出现的笔记本。
怎么又是笔记本?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多笔记本?公司的办公桌上有一本厚厚的办公日志,翻开来居然可以追溯到三年前的行踪。蔓海市的寓所里有一本题目为‘三十岁时遇上了蔷薇骨朵’的笔记本,她虽然没有机会读完,但内容和自己竟然没有关系。她明白了:这个家伙百分之百的是日记强迫症。一定是昨晚她睡着后写的。
那么这本写的是些什么呢?
丁薇薇无意于窥视他的日记,可全倾野带给自己的那种神秘感无疑是存在的,她想要知道他的一切事,如果今生与他为伴,她就必须知道。
这是一个锦缎封面、质地精良的本子,现在的市场上已经很少见了。打开封面的瞬间她的心狂跳起来,看还是不看呢?没等大脑给出答案,手已经打开了封面,只见扉页上写着:她的前生一定是一支丁香蕾,她的今生旧日如花。
丁薇薇很好奇地想,这个她是谁?她翻向下一页:
总是无法忘记她的样子,甚至能杜撰出她十一岁时某个午后放学,她在校门口停下来,向西天看了看,然后背向夕阳一蹦一跳地奔向回家的方向,身后的小军挎书包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跳着。那个样子我永难忘怀,就算是从那个时候,她还扎着两只小辫子的时候,我就爱上了她。她在我心里烙下了对女人的映像,刻骨铭心!从情人的幼秀到母性的情怀,一一得见中刻骨铭心着今生的约定……
丁薇薇有些懵了,这什么意思?象是一个誓言,不是吗?今生约定?一个女人让他刻骨铭心?她忽然的就害怕起来,这个‘她’不是自己。他对一个女人永难忘怀还刻骨铭心?似乎更不是他的前妻,那又是谁?
第一卷爱情篇03各路情况难捉摸
丁薇薇拿着那个笔记本迷茫了片刻,全倾野比自己大六岁,要说有过几次恋爱也不奇怪。少年时发誓诅咒啥的也算正常,丁薇薇不是醋女,能理解人的爱与性的需求,不然她不会嫁给曾经已过婚的全倾野。她也不能肯定自己那刻骨铭心的初恋如若再见是否还在心中?
可是她强烈地感觉到这篇日记的沉重。她忍不住向后翻去,而下一页又让她吓了一跳,下一页的内容是:
记不得我多大了,但是我记得他的那张脸,就是他拿着一块石头向他的头上砸去,血奔流着迷蒙了他的眼睛。我终是知道了心的明亮好过眼睛能看事物……
接着整篇的日记中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名字的隶属人丁薇薇不认识。她下意识地又翻了一篇,依然是那个名字。
全倾野少时练字,字写的遒劲有力。他以各种字体写下了这个名字,笔锋似乎要将整个本子戳穿。更让人心惊的是,每个名字都用一只略粗的铅笔打了叉。
丁薇薇感觉这个情况很不妙,首先搞不清那两个第三人称的关系,其次搞不清那叉的含意。但那个叉却有着重要的意义。
她正想向下一页翻时听见了院子里泊车的声音,老全回来了。她先是一惊,本子顺着腿部落到地上,她慌忙捡起来,小心的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悄悄地回到卧室,打开了电视机……
她感觉自己就象一个特工,这个感觉让她很沮丧。
“丁薇薇!丁薇薇!”老全边上楼边叫着。
“这儿哪。”丁薇薇口气有些不耐烦。
全倾野进来挤坐在她身边,把她头发弄弄乱,抢过遥控器瞎按:“你喜欢看这玩意呀?真是没长大。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哪!”
“那是你们有钱人房子多,回家了还得到处找媳妇。这个不能怪我呀。”
老全工作起来满严肃的,可是偏偏喜欢跟她逗嘴,丁薇薇也乐得奉陪,她认为这是人生的乐趣。而全倾野她谓之是寻找生活中的平衡,人都须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全倾野拉过她,双手扯了扯她的脸蛋。“呵呵,真可爱,这也是你家房子多也是你的。我要是挣来十个馒头,给你八个。”
“好啊!晚餐吃我那八个馒头。”丁薇薇盯着电视毫不客气地说,她真的很想问问关于他的日记,可是她知道不能问,只有等待,等待有朝一日的水落石出。从小至大的人生经历已经让她没什么可怕的了。
“小无赖。”全倾野掐了掐她的脸蛋:“我先洗洗去,等我出来一起作饭。饿了!”
全倾野出来时穿着那套亚伯尼休闲装,他建议去超市转转。丁薇薇觉得自己也穿那个白色的运动装,有情侣装的嫌疑,于是她换了件深蓝色的裙子。地方小她不喜欢太张扬了。
路过饭馆时权倾野动了心思:“薇薇,我们去饭馆吃饭呗。”
“为什么?”这座名为‘鱼福’的饭馆丁薇薇是不会忘记的。
“可以省下时间干正事儿。”
丁薇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干什么正事。”
“你真笨,没开窍啊。”全倾野则挑逗般地看着她。
“咳咳,那个我们自己作吧!饭馆其实脏的很,我在校时常去饭馆打工,我都看见了。”丁薇薇打太极避重就轻,没有接着他的话题往下说。
全倾野才不在乎在哪里吃饭呢?他只在乎和谁一起吃。虽然受到了否定他还是兴高采烈地大声说:“好!”
丁薇薇又建议:反正没什么事,包饺子吧。
全倾野还是兴高采烈地说:好。
于是丁薇薇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全同志真给面子。开路!
呃……全倾野一听此话翻了翻白眼跟上她。
做饭的过程全倾野帮忙‘捣乱’,一会儿从背后围住她扭动着腰和髋骨说要跳一曲‘揉面’华尔兹;一会儿又给丁薇薇画两撇白胡子,还嬉戏地称她丁大爷。
丁薇薇由着他胡闹。在商场上历经风雨的权倾野,居然如此的童心未泯,这在丁薇薇的眼里很可爱。
“我们一锅用蒸,一锅用煮。让你偿偿哪种好吃,好吗?”
这种温柔的语气让全倾野有了一阵的恍惚,他在心中感叹着:生活再一次让他见到了那个似乎再也见不到的人。
他不顾身上到处是面粉,抱住她轻轻吮吻着说:“好的,都听你的。”
丁薇薇承受着他的拥抱,她觉得此时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丁薇薇向桌上瞟去。屏幕上显示了一个‘朱’字。是他前妻的电话。因为她靠近桌子,她只有拿起手机递到他的眼前:“给,电话!”她的语气平板,没有情绪。全倾野意犹未尽却也没办法地接过电话,他眼神跟着丁薇薇,只见她转身出了厨房走进了卫生间。这个丫头还是三年前那个样子,只要一碰到前妻朱雯的事,她一准儿钻进卫生间坐在马桶盖儿上。
“喂!”全倾野按键接通了电话:“朱雯啊!怎么了?”
“倾野,我没怎么,似乎从前给你找了那么多的麻烦,所以你习惯一上来就问怎么了。我没事,挺好的。你打的款子我收到了。”朱雯的声音自打他们离婚后变得平静而温柔了。
“好!”
“不,倾野,我早说过了,你不要再打钱给我了。我现在在公司的分销部工作,收入很不错。所以你别再为我操心了。”
“嗯,好!”
“你怎么样?过的好吧!”
“还好!”
“倾野,你和我就没有别的话说了吗?就只应付一个‘好’字?”
“不是的。”这时勺子碰到了灶台上的一只碗,发出了一声脆响。
“倾野,我打扰你了吗?”
“哦,没有!”
“呵呵,好吧!不说了。倾野好好生活我祝福你。有什么事一定告诉我。”
“嗯,好!”
“倾野,我……爱你。”能听出来朱雯那边一定在流泪。
“好!哦……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呵,我明白。我会忘记你的。”
“嗯……”全倾野懊恼了,电话全程的主动权都在对方那里,自己什么也没表达,连劝慰的话也没说一句。
是丁薇薇让自己的心有些乱了。这个笨丫头还不出来,他捞出了饺子关了火。
穿过客厅来到卫生间门前……
第一卷爱情篇04他和朱雯的旧事
全倾野站在卫生间门前吸了口气,猛然出拳敲门:“丁薇薇,你肠子闹革命了吗?”
吓的丁薇薇一下从马桶盖上蹦起来:“啊?没……没有。”
“快出来。”
丁薇薇低头出门,和他擦肩而过。坐在桌前就想拿筷子。跟在他后面似有所思的全倾野不冷不热地喊了句:“洁癖丁,洗手去。”
手洗过了,坐下来的吃象就相当的优雅了,作饭时那盎然的兴致全被那个电话浇没了。
全倾野玩味地看着且审视地看着她说:“薇薇,那通电话让你没了胃口了是不是?”
他没有等待回答:“来很好吃,能比上五星级酒店了。你努力吃,吃完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朱雯的故事。”
丁薇薇心一慌小声说:“告诉就告诉呗,努力吃什么?我又不是猪猪。”
绝不洗碗的全倾野,吃过饭后在露台摆上了他的那套茶具,沏一壶铁观音。燃着了一支烟,他只在须要思考的时候抽上一只烟。
看来今晚他得把关于朱雯的事好好的给丁薇薇讲讲了。
丁薇薇收拾完毕来到露台上,闻到了铁观音的香味,铁观音是她的最爱了,全倾野煽情的很哦你。她撇了撇嘴坐了下来。
那边悠悠的传来一句:“忙完了?”
她偷眼看了看他,而他低头手里盯着那只烟。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薇薇,你会认为跟着我你很丢人,很亏吗?”全倾野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自己的经历复杂,不似丁薇薇那般纯洁简单。
丁薇薇品着铁观音的香味似乎很不经意的问:“为什么?”
“呵呵,我比你大不要紧,还结过婚。”
丁薇薇笑了:“说的真对哦。我亏大发了。”然后她伸出手:“你要赔给我损失费。”
全倾野忍不住笑轻轻拍了一下她伸过来的手,看她这么云淡风清的样子似乎在鼓励他说下去。全倾野认为有必要跟她说清朱雯的某些情况,也让这个小丫头能宽心,不然在一起别别扭扭的影响生活质量。他的叙述缓慢低沉:
“我是二十岁从h市的特警大队复员,那时候全倾朝已经从隅南公安局进入了蔓海市委市政府了。在他的支持下我开始作米业生意,把隅南周边的米卖到b市。”
全倾朝是全倾野的兄长,大他八岁,是现任蔓海市常务副市长。丁薇薇感觉两兄弟关系也不是很好,全倾野从来不会称他为哥。
“彼时的全倾朝意气风发,是政界出类拔萃的轻年才俊。当时是朱市长家的座上客,他也经常带我去。朱雯是朱市长唯一的女儿,比我大两岁。能看出来,她爱全倾朝。可是全倾朝并不喜欢她。朱雯由于家庭地位的关系,身上总是带着一丝贵族的气息,人也心高气傲。决心走仕途的全倾朝不敢明显的拒绝朱雯,我曾经劝过他,可是不管用。我本来和他们就不在一个圈子里,后来知道的就少了。”
全倾野还记得在一个雨夜里全倾朝跑到自己宿舍的事,那天他虽然没说什么可是能看出来他神情沮丧,欲言又止。事过不久小道消息传来,再后来报纸就开始铺天盖地了……
“我知道出事还是在报纸上……”全倾野陷入了一阵沉默。
“出什么事了?”丁薇薇心里哆嗦了一下,一定是朱雯,人家全倾朝现在还好好的。
“在我二十六岁那年回到蔓海市,全倾朝的事业蒸蒸日上。由于他的支持我不再专心米业生意,跟人合伙投资房地产业。隅南镇上的地标就是那年投的,全倾朝功不可没。某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朱市长的消息,有人告他卖官受贿,掌控操纵某行业市场。我知道以后第一个反应是朱雯肯定会为此崩溃了。她家的别墅豪宅被封,她只能回到市委大院儿里居住。天天看到那些人,可以想象心理压力有多大。”
全倾野还记得自己奔到她家时,她缩在沙发里的样子,似乎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了。当她抓住他的衣襟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神智不甚清晰。嘴里时而唤着他的名字,时而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一问才知道另一个人名是她的未婚夫,双方家长定了婚约的。变故发生后在第一时间男方解除了婚约,这对她的打击是非常大的。
后来慢慢证实全倾朝在这件事刚一有风吹草动的时候就与她们家保持了对立的态度。朱雯是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全倾朝伤害的。最后他竟然上升为证人。这对朱雯的打击就算是巨大的了。朱雯想象不出她父亲提携的也是她曾经爱过的人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家人,而丝毫不念情份。
可当时的事件均表明了朱市长的犯罪事实,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他也质问过全倾朝,这岂不是落井下石。可全倾朝却说:他也迷茫彷徨过,最后选择的是正义。其余的也就算了,说到‘正义’全倾野明知道和这个真没什么关系,却也无言以对。
丁薇薇走向露台的栏杆,她正在揣度。
全倾野走向栏杆将她圈进怀里:“有些凉了,回去吧。”
回到卧室的床上丁薇薇赖在全倾野的怀中望着屋顶:“那你到底是爱她?还是出于同情啊?”
“薇薇,我说我一点都不爱她,对你有用吗?其实开始知道她喜欢全倾朝时我就放弃了。”全倾野说完想要亲亲丁薇薇,可是丁薇薇躲闪了。
“薇……让我亲一下。”
这声音让丁薇薇听着动容。她老实了……
全倾野的吻似乎在倾诉着,倾诉着对她那种不一样的爱情。当他离开她的唇瓣时,他向下滑到她的胸前,听着她的心跳,他感觉踏实了。
每次想到朱雯的事情时,他都觉得很累,就算是朱雯跟他闹的最凶的时候他也拒绝想这些事情。
可今天不一样了,他想要把这些东西都抖落出来,让她知道当时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难堪。
“我和朱雯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这句话压在心里许久了,他吐了口气,终于对另外一个人说出来了。
第一卷爱情篇05往事尘烟
“我们就没有关系……”
丁薇薇一听这话猛地把全倾野一把推开:“你……你说什么?”这话确实让她有点震惊了,所以动作过猛。
老全被她这么一推仰躺在床上。
“丁薇薇你就不能温柔点啊!这么粗鲁小心找不着婆家嫁不出去。”全倾野坐起来。很奇怪,今夜他没有以前那种只要碰到她就升腾欲望的感觉,只想这么守候她守候着一份温暖。
“哼,这个我自有安排,不劳全总操心。天下人哪能都象你那么精明,我总会找到一只傻蛋嫁出去的。”丁薇薇说的嬉皮笑脸显示着此刻心情很好。全倾野明白大凡男女都希望有着纯洁的恋情,这个丫头也不例外。
朱雯的伤疤早就在心中结了痂,全倾野虽然不想再提,可也得摘拢摘拢告诉丁薇薇真相,他只是不想让这个事造成两人之间的不愉快。
“嗯,我发誓当一辈子傻蛋,好不好?”全倾野把丁薇薇拉进怀里大而温润的手掌伸进她薄薄的春衫中,感觉到了肌肤细如凝脂,他微微闭上了眼睛。
丁薇薇一下紧绷了身体隔着衣服按住了他的手,她坚持着自己的防卫:“别转移话题,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
全倾野似乎生气了:“你就那么想知道别人的隐私?知道我和她没关系自已就暗地里心花怒放算了呗。”
“你说!”丁薇薇有些不耐烦了。
“好,我交待。其实我和她除了一纸婚书就没有关系了。全倾朝一直和朱雯若即若离的,两人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但是一经发现朱市长的政治生命走向下坡路,全倾朝就断了朱雯的念想,朱市长情急之下就给朱雯找了一个商贾的女儿,自古有言:商人重利轻别离。当时那家商人不过是看重了朱市长这棵大树,大树倒了那啥也就散了呗。”
“呵,那啥呀?”丁薇薇觉得全倾野的叙述是痛苦的,所以她给了一句轻松的玩笑。
全倾野掐了掐她的脸蛋没搭理她。
“你也是商人好不好。”
“我是儒商行不行?”
“切,切。哎呀腰疼。”
丁薇薇成功地‘惹怒’了老全。
“你还听不听?”老全放大了声音。
丁薇薇马上泄气地小声说:“听!”
“亲完了再说。”老全开始耍无赖了,扑过来纠缠着。丁薇薇又开始了左挡右挡的,最后用以嚎叫:“你还说不说了?”
全倾野放开她,感到一阵沮丧,这个丫头自己怎么逗不起她的欲望呢?他有些无奈了。
“好吧!说!其实朱雯对那个未婚夫还算是有感情的,她在全倾朝那里失意本来也没什么可受打击的,你爱上一个人,可是那个人不是一定非要爱你。爱也不是等价交换。我们怎么知道朱雯就看不开呢。可是真正打击她的是背叛,而且是众叛亲离。你懂吗?薇薇?”全倾野爱怜地看着怀中的人。
丁薇薇很迷茫地轻轻点了一下头,她能说什么呢。
“每次我思索哲学的时候都会很头疼。那些对立统一、矛盾统一,什么事物一分为二的系统思想,都让我很无力。都让我搞不清准确的答案。所以薇薇,在那些世界顶级的学堂里,那些数学的化学的学者们说:哲学死了。就如同尼采说‘上帝死了’一样让人震撼。”
他埋在心底里的一句话是:不能说的秘密定要陪我安然入土。这样尽管恶劣,他不在乎。
“全倾朝是朱市长提携上来的市委干部,知道许多关于他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曾经参与或者为其跑腿吧。只有他心里知道他到底选择的是‘正义’还是别的什么。这本来不是我要烦的事,我烦不了那么多。如果一个人在生存的状况最恶劣的时候,会作出以往绝不会作的事情,那不是放弃尊严,那是精神的崩溃。朱雯就崩溃了,她去央求别人时那种精神状态不是放弃高贵的尊严,是精神系统的全线崩溃。我能怎么办?”
丁薇薇有些恼了,你同情心泛滥为你哥尽仁义,结果是把自己搞成二婚,把我搞的嫁给了二婚人士。我又没惹谁。小女人有私心,心里不高兴归不高兴,嘴上并没有说出来。脑子里又无缘无故地想起了那则日记。唉!他写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呀?
头顶一个阴阴的声音传来:“想什么哪?”说着惩罚性的亲吻漫过来,让没准备的丁薇薇喘不上气来,半晌放开她后全倾野说:“跟我在一起要是敢到处神游的话小心我收拾你。”
丁薇薇喘着粗气,心里说:切!没人管你意滛,你也管不着我的想法。
对全倾野她有种下意识的抗拒,她自己并没有感觉到。这种小女孩儿初婚时都有的情结丁薇薇自然也有。恋人间要历经风雨才会真心的交付自己。所有婚姻中的孩子们都会历经这个过程,这点无庸置疑!
“那后来呢?”丁薇薇悠悠地问。
“看着她的样子我很难过,如果是你也会同情她的。”
“那是,我也善良着呢。”丁薇薇不经意地说,于是又遭到了某人的‘蹂躏’。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不能责怪任何人。不能怪全倾朝,尽管他投入的是政治斗争,尽管现在的政治领域里没有绝对的‘两袖清风’,但必竟朱父有错在先,可接受惩罚的不该是他女儿吧。我找过他的未婚夫后,才决定娶她的。娶她那天我就把她送上了飞机,我告诉她这件事情平息了,再回来吧。到时候让她来选择。可是她一直让我去……”
丁薇薇不再听下去了,举起拳头就捶他:“你就是一个烂好人,你以为这样是救她呀。她自己不肯面对惨淡人生,用你给她垫背吗?他爸一定在国外给她存好钱了,而且就是你送她去的那个国家。猪啊你!”
“你怎么总是打我!猪是不是也有猪的权利?”全倾野把她困在双臂中,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温柔蛊惑着。他想说:我不爱她,因为她不是你,你就象劲草在疾风中顽强地生长着。只有你和我一样!
这让丁薇薇安静了下来。
第一卷爱情篇06听到了些不该听到的
丁薇薇终于搞清了全倾野和朱雯的事情,也谈不上高兴。
她的心思还停留在一件事上:无论如何外界都会认为全倾野的离婚是自己的原因。这让丁薇薇很沮丧,这也成了她迟迟不肯去森野公司工作的主要原因。
她内心想着能拖一天算一天,只要老全不急她就先消遥着。
午夜沉沉,丁薇薇处在了半梦半醒之间。而全倾野还饱受着失眠症的折磨,为了不